这不动还好,云昭这一动,他脖子上的吻痕就漏出来了。
穆江冥看到这吻痕,就想起来那天云昭被离明镜压在地上大开大合操弄的样子。
穆江冥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非常具有自毁性地给云昭施了术法,让云昭深度昏迷后,他上下其手,把云昭的衣服全扒了个干净。
云昭皮肤很白,胸前腿间遍布着大大小小的吻痕,像红梅落在了雪地里。
穆江冥越看越生气,越看越委屈,他明明就是想让云昭高兴才去取妖丹的,他哪里知道云昭来青云宗不是为了修行,他如果早知道,他才不去取妖丹,云昭就也不会被离明镜捡漏了。都怪云昭都怪云昭,救了自己又不对自己负责!明明有未婚夫为什么还来招惹他!
穆江冥没忍住,觉得委屈极了,趴在云昭一丝未挂的胸口哭了起来,但这些红痕实在惹眼。
穆江冥把云昭抱进了浴桶,拿了张帕子,仔细地给云昭擦了起来:“脏死了脏死了昭昭!呜呜呜,我要给你擦干净,呜呜呜呜。”穆江冥边哭边擦,这次可是真心实意地哭。
擦着擦着,穆江冥硬了,但他还是把脏水泼在云昭身上:“昭昭!你是个骚货!你睡着了都这么骚!我都硬了!都怪你!你得对我负责!”
说罢,穆江冥手中擦拭的动作更快了,云昭皮肤都有些红了。
“好了!擦干净了!”穆江冥起身出了浴桶,把云昭抱到了床上。
“昭昭!我也要草你!”穆江冥把云昭两条腿拉开,低头看着云昭的花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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