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明镜躺下平复气息后,用净水术将二人身上的体液和气息冲了个干净,整理好衣着后便抱起云昭去找李信珈。

        李信珈是和离明镜一批入宗的弟子,拜在三长老门下,是宗门内仅次于离明镜的剑修弟子。

        离明镜用传音镜联系上了李信珈,得知他在何处后便御剑而去了。

        “师弟,这名弟子中毒后我替他解了,但还是陷入昏迷,我得先行带他回青云宗,这里的事务就麻烦师弟你来照看了,到时候我会自行向掌门请罪。”离明镜对李信珈说道。

        李信珈不发一言,只走上前想看清离明镜怀中人的模样,离明镜下意识后退了一步,但又觉得似乎有些欲盖弥彰,便停下了脚步。

        李信珈看清云昭真容后,“原来是他啊,听说他入宗门第一天就被长老们罚了,这下修为不够自讨苦吃了吧,这种人就不该入宗。”

        离明镜一贯知道李信珈这略微有些刻薄的性子,也不跟他计较,只说了句:“那就麻烦师弟了,我先行一步。”

        说罢,离明镜就带着云昭往青云宗的方向去了。

        云昭转醒后,已是在自己宿舍内。离明镜见他醒了,便坐到他身旁,问他身体可还有何不适。

        云昭一看到离明镜就想起那日的荒唐,羞的低下头去,“好像没什么大碍了,就是……就是下面好像有点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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