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高高在上,坐在阴影里的陈泰宁悠悠道。
齐诏不自觉的握紧拳头,看了一圈,13个。
“好。”
他没办法,自尊心受挫倒的滋味虽然不好受,但是内心其实更恐惧的是自己会被玩废掉。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要么还能就眼看着父亲被打死吗。
陈泰宁示意手下把男人的父亲抬出去就医后,几个人就开始脱裤子。
这群人的阳具有大有小,有的很干净,有的一看就是很多天都没洗,隔老远就能闻到臭味。
齐诏有点窒息,看着一群男人的鸡巴,就回忆起自己16岁那次,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被陌生男人性侵。
那个男人的鸡巴特别大,比他的脸都长,一下子就怼到他的食道管。
他射出来的精液,又浓又多,射了齐诏一脸。
每次做噩梦,都会回忆起那个让人恶心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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