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尧痴迷的盯着床上昏昏欲睡的人,从床头柜里拿出一粒褐色药丸,咽了下去。随即,他也脱下了所有衣服,慢慢爬上了床。

        舒尧抱着温热的傅延礼,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其实,他刚才咽下去的是春药。

        药效真快,咽下后一会儿,舒尧便感觉浑身发热。他将被子扔在了地下,爬起身来,看着随意平躺的傅延礼,心里十分燥热。

        舒尧跨坐在傅延礼大腿处,他慢慢伏下身,双手扶着傅延礼的阴茎,用嘴慢慢舔舐起。纵然傅延礼酒醉,但耐不住舒尧嘴巴有技巧的拨弄,不一会儿,紫黑色的阴茎便不断变粗,蔓延的青筋也暴起。

        舒尧的眼睛越来越亮,嘴上的动作也丝毫不停歇,他用口腔感受着傅延礼的滋味儿,舌尖轻轻划过傅延礼的龟头,那里似乎已经分泌出丝丝浊液。

        舒尧右手松开傅延礼的阴茎,向隐藏在自己阴茎后的女穴探去,他使劲揉了揉阴唇,在阴唇周围打圈按摩着,逐渐往穴里按去。大概是女穴水多,亦或是吃了春药的原因,不一会儿,便已经湿润滑腻。

        舒尧直起身,双手叉着腰,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应该是真累到了。

        他将手撑在自己的大腿上,慢慢调整位置,将自己的阴道口对准范闲直挺挺的阴茎,快狠准的插了下去。

        舒尧放肆地叫着,反正这房子位置偏远,周围也没什么住户,随便他怎么淫叫都无碍。

        傅延礼的性器确实长的超乎舒尧的预料,那全插进去的阴茎竟顶到了舒尧的子宫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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