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韫一时间竟看痴了。世人皆知临漳王生得美艳,也知他的美丽如淬毒的罂粟、锋锐的刀锋,一不留神便会被他灼伤。可依然有人飞蛾扑火。
赵熠见他这痴憨的样子,心中好笑,道:“本王教你做些有趣的事。”说着便俯身吮住他的唇瓣,将舌头探入他口中。他虽然常年流连花街柳巷,可身上却全无脂粉味,带着淡淡的松香。成韫的女穴被他用鸡巴抽插着,牙关也被他用舌头顶开,上下失守他却觉得自己如在云端。
“嗯唔……王爷的口水好甜。”成韫含含糊糊地想着,一直蛰伏的鸡巴也慢慢立了起来。他本欲伸手安抚,却被赵熠一下扼住了手腕,他舔舐着他的唇舌,下身愈插愈快,直插得他惊叫连连:“啊啊……慢点,王爷……我不行了……”赵熠道:“越快你才越欢喜吧,本王教你,这叫插穴,唯有亲近的人才可以做此事。呆子,本王问你,可有人碰过你这处?”他心如明镜,分明是明知故问,可却仍想听成韫自己开口。不想成韫却道:“嗯….嗯……有的。”赵熠先是一怔,随后便涌上骇然怒火,阴测测道:“谁?”成韫尖叫道:“啊……太快了……不要不要……是…是王爷你。”得到了满意的答案,赵熠才道:“当然只有本王,若是有别人……”
“嗯…?什么?”成韫问道。
赵熠道:“没什么。”
他会叫那人生不如死。
两人白日宣淫,在房中厮混了一个下午,直到成韫体力不支,因饥饿晕了过去,赵熠才堪堪射出自己第二发精。彼时成韫腿间已泥泞不堪,女穴更是糊满了浓精。赵熠难得好心,叫人送了热水进来,却是只自己梳洗了一番,将锦被与成韫严严实实盖了,任他满身痕迹在榻上昏睡。他是有心让这汉子含着他的精入睡。
赵熠梳洗毕,遣人送了糕点进来,放在床头,便坐了轿子前去川榕住处。
翌日一早,成韫醒来,便见床头立着一个丫头,十二三岁的模样,一双杏眼生得十分可爱。
那人见他转醒,便将一身崭新的护卫服和一块刻着“赵”字的侍卫腰牌递与他。成韫认出那是近身侍卫的腰牌,问道:“王爷现在何处?这又是何意?”那丫头摇摇头又点点头,只是抿嘴一笑,随后指了指屋内盛满热水的浴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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