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哈……”酣沉的交媾间,秦鹤大脑内一直连着纪垣的那根弦轻轻一动,他意识到什么,手立刻往下,一把将处在射精边缘的雄茎拢在掌中,食指指腹恰好就堵在铃口。纪垣身体一挣,却被秦鹤拦着腰死死搂着,一边加大抽插的力度,一边在掌心轻轻撸动按摩着抽搐的雄茎。“射、要射……”纪垣的额头上绷起一点青筋,因为无法射精几乎要崩溃了,他混乱地呻吟着,健壮的劲腰不由自主地迎合着肏干,在雄器上被贯穿的同时,还频频挺腰试图射精。但他的向导毫无通融之意,一边把着哨兵的精关不允高潮,一边突然加快了肏干的幅度,大开大合的淫靡抽插声和莲蓬头哗啦的淋水声交织在一起,终于,在一次尤其猛烈的贯穿后,秦鹤终于松开了桎梏的手,让对方在自己手心释放的同时,埋在穴芯的雄茎也射精了。

        “哈啊……”高潮后纪垣昏然地垂着头,压抑后再释放的过度快感让他下半身发软,笔直强壮的双腿几乎都要撑不住站姿。秦鹤慢慢地退出阴茎,扳过纪垣的头吻他,然后拉下莲蓬头冲洗彼此的下体,手指探进还淌着白浊、半张着小嘴的糜烂肉穴,为他尽量轻柔地清理着内里。纪垣的双眼还是失焦的,他的表情朦胧、眼眶微润,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好一会儿才把手伸到后面,握住秦鹤的手,嘶哑道:“……我自己来。”

        “站好,垣哥。不然我就把你按到地上了。”秦鹤面不改色地说,纪垣的身体一酥,握在秦鹤腕间的手不自觉松下来。他知道秦鹤又在用精神触手牵引他的动作了,心下一叹,低声道:“小鹤,这样不行。你不能总通过精神域干扰我的动作。”

        “那让我帮你清理嘛。”秦鹤贴着他的耳垂说,一只手揽着纪垣的腰,另一只手已有两根手指深入了穴里,正在缓慢而轻柔地往外抠挖。纪垣不再说话,任由秦鹤帮他清洗完了身体,然后再一起回卧室上床。夜已经渐渐深了,明明最开始还并排靠在床头,正常地谈话、看书、用平板电脑记录日志,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人就又拢着被子叠在了一起。

        秦鹤趴在纪垣的胸口,几乎整张脸都埋进了这对丰腴的厚乳之中,还不时侧头叼住一枚乳蒂在齿间摩挲。纪垣被他磨得频频吸气,他想叫秦鹤从他身上下去,但话到嘴边,终究还是没有出口。两人都默契地没有提起那个名字。

        纪垣不愿意提秦鹣名字的原因很简单。他愧于自己的背叛和软弱,他在今天亲口同意了给予现任的向导和秦鹣同样的待遇,即使他没有抗拒洗浴时的求欢,但心底的负罪感始终不灭。至于秦鹤——要按照他的性格,恨不得现在就潜入纪垣的大脑,把关于秦鹣的事每一分毫都扒出来,然后列成一个待做清单,全都换上自己再做一遍,并且一定要比秦鹣做得更强烈、更彻底,让纪垣在回忆里只能有自己的脸。但他今天已经扯秦鹣的大旗扯得够多了,过盈则反的道理他很清楚,没有必要把纪垣逼得这么紧。

        不过,秦鹣如果在天之灵,看到纪垣在他身下这么温顺迎合,表情一定精彩极了……秦鹤心不在焉地思考着,把肥软的乳蒂在口中又咬又吮,松开嘴时,水淋淋的乳头还在空气中挺颤了几下。秦鹤笑了:“怎么肿了这么多啊,垣哥。这样可不平衡了,我给你另一边也补上吧。”说着,他重新俯身,将另一枚乳头也叼进嘴里。

        纪垣低低地喘息着,一对肥乳随着说话微微颤动:“别……别弄我了。明天还要穿衣服,会磨到的。”

        “那明天给你贴两个乳贴。”秦鹤含糊不清地说,吮得愈发啧啧有声了。细碎的亲吻、摩挲和呢喃一直持续到深夜,终于有人从被子里伸出手,“啪”地按下了灯。月光透过没有拉紧的窗帘照进房间里,空旷的卧室地面上,象海豹舒展着身体,半侧翻着身体,不太安稳地打着小呼噜;在他的头和侧鳍间,有一个羽毛团成的小球,正是拢着翅膀、缩着双足的南极贼鸥,心满意足地靠在象海豹的阴影里,睡得安稳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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