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
哥看了我一眼,难得地咧了咧嘴角,像是在笑,笑得足够生疏:“还说这些干嘛,都要成一家人了。”
长青点点头,眼睛弯成一弯新月似的弧度将我搂在怀里,裤子上没有掸去的泥泞,他拿出纸巾替我处理干净。
那时,我本应该推开他的,可我的手冻得通红,像是萝卜一样的硬;
而他的怀抱温和柔软,如同晴朗天气里的一片云。那是我在那个冬天,触碰到的唯一一点温暖。
好舍不得放手……
第一次见他束起长发,是在哥的婚礼上。
快门定格的一瞬,大家笑得刻意,都在竭力展现自己最好的一面,共同编织这么一个“和睦”的谎言。
唯独我是微微侧脸,视线的尽头是他。
一条款式并不出众的围巾,陪着我从度过四个寒冬,等到长青再为我换上新的时,我已经比他高出一个头。
长青垫脚替我整好衣领,齐肩的头发随风贴在我的脸上,轻得像是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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