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阿觉……手……”
梅觉的手揉着肚子,更准确来说,是揉着腹顶。比桌角温暖的手迎合他的宫缩,循序渐进地用力。
每一次的宫缩都势如破竹,将产道里的孩子往生门推挤,他纤细的腰肢如今粗粗胖胖,里面停滞着一个卡住的胎儿。
产口涨起一个很高的小山峰,原本撕裂的地方结下的血痂又被撑裂,梅觉只是轻轻戳了戳,就让哥颤着身子躲:
“下来了……”
景书的声音闷闷的,好像嘴里咬着东西。
原本黑乎乎的看不见底的菊穴渐渐冒出些泡泡,泡泡破裂,一点沾着沫的胎发露出来,景书一泄力,那块也随之退回去。
“呼……呼……”
下身憋得好难受,他腿已经岔到要把自己撕作两半,却还是无功而返。
梅觉将人搂在怀里,两手放在他的腹侧左右轻轻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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