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某种动物疼得有些狠了,在委屈着撒娇求饶。
“怎么就哥一个人舒服?”他又一次顶到孩子的脑袋,本应该就此停住的,他却没有控制自己的力道,撞得自己的分身都有些疼。
孩子下行的道路被堵住不说,现在好像还被顶回去一点。
景书偏过脸,发丝上都沾着汗珠。
“哥……”梅觉的肚子阵阵发硬,宫缩没了间隙。
刚开始还能靠那么一点情欲来分散注意力,直到第二个孩子磨开穴肉往下走,从未好好拓宽过的产道勉强地打开,从他身后,能隐约看见些灰褐色的小块胎发。
“唔哈……”疼得急了,他也分不出心来想其他的事情,唯独盼望着欲望释放能让自己舒坦些。
他的分身依旧粗壮,牢牢堵在景书穴里,还不断往前深入。
被他弄疼的某人总想要逃,却总是被他搂着肚子追回来;
他的身后,渐渐鼓胀起来,穴周围的皮肤撑出很突兀的一块,伴随羊水哗哗而出的,还有一块孩子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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