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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清也虽然醒了过来,但不算清醒,条件性反射往枕头底下摸枪,结果掏了个空。梁清也眼神凌厉,是把她的枪偷走了吗?她强忍晕眩不适看向倒在地上半天起不来的暗杀者。

        “我去,姐姐你这是搞什么?”白湫廉正专心致志地拿棉签蘸水,给昏迷了两三天的梁清也润润唇,本就毫无防备,哪能经得起梁清也那突然一下,直接撞到了在身后放瓶瓶罐罐的小推车,整个人躺倒在上面。再加上就剩一只好胳膊,另一只胳膊刚被开洞没几天,他像一只可怜兮兮的翻车鱼一样,好胳膊在地上来回摸索,试图找到一个支撑点,半天起不来。

        梁清也一愣,装药的瓶瓶罐罐好些个都是玻璃的,这一下倒好,大多都碎了个稀巴烂,锋利的残渣在白湫廉身上留下不少小口子,原本裹着白纱布的左肩膀也因着大力渗出了红血。

        “抱歉……”梁清也低声道歉,无措地看着滚到自己脚下的水杯和撒了一地的水,旁边还孤零零躺着一根儿棉签,不由自主舔了一下湿润的嘴唇。

        白湫廉看她要下床,吓得魂飞魄散,慌忙就是要起身,结果一下子从倒在地上的小推车上滚了下去,地上还残留着碎玻璃渣,这一下倒好,整个人全压上面了。白湫廉又是哀叫一声,但也不敢多缓几口气,赶忙一只手撑住干净的地儿站了起来。

        “嗳嗳嗳,姐姐姐姐,你这是干啥啊?”白湫廉几步走过去,抬起好胳膊拦她,受伤的那只就轻轻推她的肩膀,要让她好好躺在床上养病,“这下头一堆水和玻璃渣子,你这光脚板就要下来摔上一下可咋办?这液还输着呢,不怕走针啊?赶紧的躺好睡吧,不怕崩线啊?再说咱这烧都没退呢。”

        梁清也不说话,也没反抗,顺着白湫廉的力道躺回去,静静地看男孩儿细心地给她掖好被子后,转身去饮水机那儿倒了一杯水搁在自己床头。

        “姐姐,渴了就喝哈,我找人收拾收拾。”白湫廉笑着朝梁清也摆摆手,转身就要开门。

        “为什么不骂我?”眼看白湫廉两脚都要踏出去了,梁清也冷不防地开口。

        白湫廉闻言转过身,不在意地笑了笑,“这是点儿啥事啊。你的工作我多少也有所耳闻,这反应不就是情有可原了?本就是我冒犯在先,我再骂你多不识好歹。”

        该是为了方便换药,白湫廉穿的是个大白背心,肩膀渗血一块儿格外明显了。梁清也目不转睛地盯着白湫廉红彤彤的肩膀,嗓子里头不知道梗塞了什么,让她有点儿想要呕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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