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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妈妈是那么的镇定自若,她朝衣冠楚楚的警察掏出了数不清的红票,接着展开了她松松垮垮遮掩双乳的薄衣,嗯嗯啊啊着便侥幸免了进牢狱的灾。

        这是夏雨可笑至极的暴怒。

        人类的爱与人类对残虐的嗜好,根本就是一码事。

        她一直告诫自己,她是爱她的孩子的,这个怀胎十月后,扯烂子宫,撕裂阴道爬出来的孩子的。

        她就这样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个小小的孩子,这团脆弱的生命。他怎么会这么小,头还没有自己张开的巴掌大。他活了多久?三年,还是四年?自从和男人在一起之后每分每秒都是度日如年了,再也记不清今夕是何年。

        “想吃苹果吗,小雨。”她轻声细语地问这个胆怯的孩子。

        “嗯……嗯……”男孩儿还不怎么会说话,也不太能理解面前这个作为他妈妈女人嘴里发出的声音是什么意思,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单音节去回应她。

        “好,好。妈妈给你削苹果吃。”女人温柔地抚摸着男孩儿的头,开心地弯了眼。

        手中的苹果不知放了多久,皱巴巴的,有几处还发了棕黄,轻轻一按就有汁水溢出。女人专心致志地用水果刀一层一层削薄苹果皮,可是搁了时间长的苹果皮早就不复当初的韧性,变得软趴趴的。

        削不好,为什么总是削不好?女人的气息逐渐变得粗重凌乱,她的手开始发抖,吸了太多白粉后伤的不仅有她的肉体,还有她岌岌可危的神经,她的耐心开始越来越少,专注力越来越差,她越来越急躁。

        为什么削不好,为什么她什么都做不好,为什么她的人生总是一团糟!女人急了眼,恶狠狠地瞪着手里坑坑洼洼的苹果,手下再一用力,却不成想过了头,锋利的刀刃直接削破了她左手的食指,血登时潺潺流出,刺痛瞬间充斥了她早已僵化了的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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