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半天终于笑够了,梁济懒懒地抬起脚踩了踩小猴的屁股,这浑身都是骨头的骷髅小猴居然屁股上肉挺多,踩起来倒是软乎乎的。
“行了,起来吧,小猴,”梁济扯着小孩儿后领把他拽起来,慢悠悠地抽出白湫廉怀里抱着的刀揣进裤兜,“记好了,你老大叫梁济。”
“好嘞!梁哥!”白湫廉中气十足的喊道,一点儿都不尴尬。
梁济挑挑眉,漫不经心地拍拍小孩儿的脸,“天不早了,回家去吧小孩儿。”
“是!老大!”话音刚落,白湫廉一溜烟儿就跑了,跑到巷口停了一下,回头大声说,“老大路上注意安全!”然后加快脚步拐弯儿出了巷子口。
梁济靠在墙上,过了一会儿掏出一根烟点上,思索着什么,然后拿出刀马马虎虎擦了擦,这才晃晃悠悠地离开。
“我靠,祸不单行啊!”白湫廉一抹脸上的雨水,在雨中狂奔,怒吼着,“发烧了我可没钱治啊!”
好不容易跌跌撞撞跑到老旧的防盗门口,白湫廉用力一拉,随后踏进黑漆漆的楼道,门在后面砰一声关上,里头昏昏暗暗,偶有几层楼灯泡没坏,这一丁点儿昏黄的灯光足以照亮他回家的路。
途径三楼的时他皱了皱眉,这也没多晚怎么就开始做爱了,薄薄的门板根本挡不住嗯嗯啊啊的媚叫。这栋老楼隔音可不好,里面人似乎也不在乎这娇喘被人白白听了去,一声更比一声高。
听楼下唠嗑的阿婆们说,三楼这户人家女主人是个卖肉的,男主人是个毒虫,还是个喜欢吸女人血肉的鬼,好像俩人有个孩子,但出生在这般腐烂的家庭里还不如在胎腹中就被打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