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谁,别出心裁地用手揪起他的一侧乳尖拉扯往外拽,一直扯到再也拽不动为止。
小乳头像是骚枣般变得肿大艳红,奶子上的肉也被拽出几指。
很快另一边的奶尖也被人如法炮制,嫩乳被硬生生地拉扯外拽,红肉扯皮耸涌外扩。
行刑者便趁机高抬藤条,在这被完完全全暴露凸起的嫩肉上狠狠抽打,每一下都伴随着仿佛割裂皮肉的痛苦。
藤条留下的条痕特殊,并不像刚刚的板子与鞭子带来的那种皮肉上的刺痛。它更像是一种要将嫩肉扯碎般的尖锐痛楚。每一下都让那乳房抽出层层叠叠的肉浪,一百藤条下去细瘦的红痕将乳抽得遍体鳞伤。
胸乳上方和藤条亲密接触的地方满是横七竖八的檩子,众人拽大的乳尖已经无法缩回,艳红骚枣般靡红涨肿。
缓慢而折磨人的痛楚还在继续残留乳肉,哪怕已经结束藤条的惩罚,嫩肉还是依旧颤巍巍地疼着。
辛晚棠双眼迷离地不知看向何处,他觉得那些刺痛几乎掀起他的头皮,但也爽到浑身发麻。
身体像是坏掉了,自发寻觅的快感顺着身体的伤痕传遍四肢百骸,连大脑都混沌得一片发白。只有在接受更大的疼痛与刺激时,他才仿佛能找到自己存在的价值。
惩罚还未结束,最重头的好戏往往都被留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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