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维莱特凑到他唇边,伸出食指放在他的嘴上警告一般点了点。
“大人,您要判我什么罪?”
他笑着对这个玩笑作答。在这里公爵就是规则本身,梅洛彼得堡享有自治权,他当然也无权干涉。
只是他话里的冷漠与威严与跟自己相处时相差甚远,说话时收缩的腹肌和共振的胸腔中混响出浑厚的嗓音,远不似自己面前那样温柔。
我强大的公爵……
不久之前也不过是个小孩子而已。
“累吗?放我下来吧。”
莱欧斯利此刻单手托着自己,即便是他也会肌肉酸痛吧?
“不累。”
他的眼睛往旁边瞟了瞟,似乎又有了什么坏主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