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自顾自地点好菜,转跳到付款界面,粗硬的短发抵着郁庆的下巴,是他上周刚买的新款洗发水都香味。

        张三鹤对着指纹支付的界面思索了片刻,果断伸出自己的大拇指按了上去。

        手机迟疑了会儿,给出红色警示:支付失败。

        怎么可能会支付成功啊!

        到了这个地步郁庆的视若无睹战略已经初步宣告失败了,他攥住住男人的头发往外拽,没半点手下留情,龇牙咧嘴喊老公老公痛痛痛的张三鹤却一个劲地将脸往上贴,小鸡啄米似的狂啃郁庆的左半张脸。

        郁庆被这仿佛镶了钻的微嘟肉唇砸得满脸红痕,率先在他的可怜脸蛋上体验了把火辣辣的触感。

        眼见着这贱人的大脸盘子就要冲自己的嘴巴来了,生理心理都无法接受被张三鹤的舌头对着嘴一通乱甩的郁庆惊恐松手,双脚连连蹬地滑出五米远。

        “滚!滚呐,妈的滚去啃专业书啊,谁让你啃你爹脸的!”郁庆情急之下高吼,几乎耗尽了一整周的社交能源储备,慌乱之下他的手机留在了张三鹤手上,只能抱团缩在椅子上瑟瑟发抖。

        张三鹤理了理被揉乱的发型,在力的相互作用原理下,他以砸代亲的下半张也泛着红,眼底带着熬夜的青黑,略有点憔悴的样子显出他本来冷硬的气势来,郁庆才发现这人刚刚狗叫都不那么中气十足了。

        郁庆迟疑地又往后滑了两米,要不是张三鹤以手机为质,他早就踩着人字拖冲出去了。

        他可没有给别人提供情绪价值的癖好。

        如果不是学校系统错误,预备申请单人宿舍的郁庆本来就不会和任何人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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