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苇做了一个梦,那是曾经的他们

        那年樱雨纷飞,染上一丝暧昧的气息,连空气中都弥漫着缠绵的甜腻,日头正好,晒在那人眼里,恍若融化一般,如此刺眼,如此黏腻,滴淌在指尖上,又是一封怯懦而忸怩的情书,猫头鹰转过头朝他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赤苇你不过来吗?我要毕业了呢。」

        「的确是呢。」

        「之後也会一~~直一直打排球的。」木兔将手臂张开成一个「大」字型。

        「这我知道,前辈您以前说过。」

        「那赤苇你呢?」木兔转头问。

        「很遗憾的,我应该只会打到高中。」冷静,要冷静。

        「是吗?」木兔把手放在头後方仰向蓝得过头的苍穹:「好想一直一直和赤苇打排球啊。」

        太狡猾了,总是说着这种话。

        「木兔前辈.......」声音噎在喉头吐不出来的「再见」

        赤苇京治?的高中是由木兔光太郎组成的,光与蝉鸣,曾装满整个盛夏,而今,他又得用什麽来填补呢?

        光褪下去了,灯火熄灭,悠悠散发着白烟,不知不觉氤氲一片凝结在眼底,滴落。

        「喂赤苇你别哭了啦!」木兔手忙脚乱的安慰着赤苇,看着相处了两年的二传噙着泪漾出笑容:「毕业快乐。」

        「哦哦谢谢啦!还有你可别哭啊我不知道要怎麽处理啊。」木兔还是一脸紧张。

        「毕业快乐。」赤苇冷静地又再重复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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