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苏有政务要忙,朝九晚五;顾之宁需要去学校授课,一周五天;齐雨航工作的实验室在几十公里外,周末才能回来;傅思博成了他的贴身保镖,一天24小时跟在他身边。
但显然也是有规定的,比如工作期间不能对米飞动手动脚。
米飞问出了自己心底的问题:“你们不会还商量了别的吧?”
他真的怀疑这群人会丧心病狂到陪睡也要排表。
傅思博告诉他,“我们能住进来,事先承诺过不可以碰你。”
后半句傅思博没说,如有违背,全部关禁闭。
一切几乎都在按照时苏的计划进行,只需要一个恰好的时机,他操进米飞的生殖腔,然后狠狠咬破omega的后颈,一切便可以尘埃落地。
借口王后思念,他拉着米飞回王宫小住,避开了那三个虎视眈眈的男人。
晚饭的酒里有些催情的植物汁液,时苏亲眼看见米飞饮下,抱着喝醉的omega进了卧室。
“你很烫,米飞。”
他的手不着痕迹的抚过Omega禁闭的腿缝,若即若离的触及那些敏感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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