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插进去……国师大人很想问,却羞耻得没法开口,只能夹紧双腿用柔嫩的腿心和湿润的花穴磨蹭男人勃发的性器,一天前还对情欲性爱一无所知的清冷国师已经学会了撩拨,男人被勾的呼吸一沉,恨不得立刻干烂国师大人。
隔着薄薄的裤子,那灼热粗长的性器一点点操进花穴里,国师大人敏感的穴肉被湿透的布料磨得发麻,他居然觉得昂贵柔软的丝绸布料有些粗糙,磨得他淫水直流,穴肉麻痒。
“不要、啊——”彻底捅进去的性器把衣物完全操了进去,粗糙的布料磨着宫口和穴肉,国师大人胡乱踢了踢腿,呜咽着高潮了,前端的精液洒了男人一身。
“太快了,射多伤身。”男人调侃地笑他,把头上的簪子抽出来一点点塞进国师青涩的性器,那簪子并不细,哪怕就着精液和淫液的润滑也让国师大人疼的呼吸一顿,酥酥麻麻的胀意从敏感的性器上传来,国师大人红着脸忍耐着呻吟。
花穴的快感一刻未停,身前的性器却不允许被释放,自觉被过分对待的国师大人湿了眼睛,酸酸涩涩地抿着唇克制着呻吟,注意到国师大人的别扭,男人无奈地叹了口气,手指摸了摸国师微微硬着流水的顶端,又一点点把簪子抽了出来,调教不了一点敏感又玻璃心的国师大人。
“不委屈了,乖一点。”
国师大人被哄的耳热,又被圈着性器揉弄,很快就腰一软泄出了精液,被射了一手精液的男人也没什么嫌弃的表情,随手擦了擦就要把手指往国师大人红润微张的唇里塞,换来对方抗拒的躲闪。
清冷出尘的人被一根手指逼得练练后退,紧致湿润的花穴还含着男人性器的模样过分反差,男人意识到自己好像被国师迷倒了,有点苦恼地皱了皱眉。
被顶弄得神志不清,唇舌被手指搅动的国师大人没有察觉到男人甜蜜的烦恼,只是淫态毕露地扭着臀,花穴贪吃地吞吐着性器。男人看得下身发胀,掐着国师大人的腰顶弄了数十下就射了进去,被灌满浓精的国师大人双腿无力地踢蹬了一下便酸软地垂下,伏在男人怀里喘息着。
给人洗完身体换了新衣盖好被子,准备抽身离去的男人头皮一疼,才发现自己又被拽了头发,已经快要昏睡过去的国师迷糊地看着他,一副“不要走”的可怜表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