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要死了……啊啊!!……慢点……受不了了……太重了……”
沙哑撩人的女声此刻崩溃地尖叫哀求,可肉穴却咬得死紧,臀部高翘,臀肉紧绷,被男人胯骨撞击到变形,啪啪啪地猛操,大掌按住她纤细的后脖颈,娇嫩脸颊紧贴在冰凉桌面上,口水从无法闭合的嘴角流下,把桌子流淌得温热湿润。
“怎么能,不好好伺候,大小姐呢……”男人粗喘着,一下下重击,漫射进来的阳光,把他贲起的肌肉照耀得异常结实,汗珠闪闪,赤裸的身体线条如雕塑般。与此相比,不断抽出的鸡巴上水光漉湿,青筋缠绕,显得又黑又脏,丑陋无比。
“骚宝贝的小逼,裹得这么紧,抽,都要抽不出来……操得这么多,还这么饥渴……不如做大小姐的鸡巴工具,每天就在房里等着,小姐想吃鸡巴就坐上来自己摇,怎么样?”
贺兆俯下身,手包住她抓着桌边的手,贴着她耳边,下腹猛撞,嘴里低声诉说,“省的小姐天天迫不及待找我干,一干一下午,连工也没得做。好不好?只求小姐怜惜我,别把鸡巴用得坏了。你看,它又被小逼吸肿了。”
大小姐显然已经神智不清,眼眸失焦,嘴唇微颤,失神地哼叫。贺兆爱不释手地,再次把她抱在怀里,舔吻她鲜红的唇瓣,脖颈的汗珠。
光线移转,日光渐淡,闺房内最后一波高潮里,男人亢奋地低吼着喷射。小穴已经被操肿了,小玫的小腹微微鼓起,里面满是灌进去的精液,随着鸡巴抽出滚涌泄出,她力气全无,瘫软在床上,湿润的眼珠微微移动,去看起身穿衣,仍然精神十足的男人。
“你……”小玫哑声问,“走得这么早?”
贺兆一边看她,一边整理衣衫。干净简单的布料藏不住他的健硕身材,宽阔厚实的胸膛,几乎要从交领缝隙中漏出丝毫。
“嗯。最近主管每天早晚都要清点人数,有时候还要来监工。不知道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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