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涟台见势头不好,转身就要跑,被沈胤弦一把拉了回来,只好慌忙提醒道:“胤弦,这里是你的办公室。”
沈胤弦满意地上手摸了一下沈涟台的嘴唇,然后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门口将门锁上了,再大步流星地回来,一把将沈涟台的腰揽上,对着那柔软的唇瓣吻了下去。
沈涟台眼睛都睁大了,既挣脱不了,也不敢发出声音,只能任由沈胤弦吻个尽兴,分开时他嘴唇都被亲麻了。
他可怜地望着沈胤弦,似乎在无声地讨伐沈胤弦工作不正经。
沈胤弦被他这样无辜嗔怨的眼神看着,反倒更起了感觉,他坏笑地抚摸着沈涟台的下巴:“现在可以叫了。”
沈涟台嘴唇泛着刚被吻完的水光,殷红饱满,吐出两个字来:“会长。”
只是很简单的一个称呼,落在沈胤弦耳朵里,沈涟台就是似乎叫得千回百转,尾音格外勾人,尤其勾得他把持不住。
将桌上的东西刨到一边去,沈涟台手里的材料也被直接扔到了椅子上,沈胤弦直接把沈涟台抱坐到了宽大的桌上。
沈涟台想立刻下去,却被沈胤弦圈住了身前,被迫坐在沈胤弦的办公桌上,看见了某处不合时宜的鼓胀。
他臊得把目光转回上面,盯紧了沈胤弦的脸,涨红了脸说出一句:“别胡闹。”
“这怎么能叫胡闹呢?”沈胤弦看着眼前被合身的精致西装包裹着的哥哥,白衬衫扣得一丝不苟,在外套的遮掩下胸部并不明显,但摸上去还是软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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