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呢?那莫忍不住在心里问,他和那莎南没有得罪过任何人,难道在雅图帕村出生就被宣判了死刑吗?

        枪在手里攥着,指向跪着却没有悔意的人。

        汗密密麻麻浸透手心,狂风吹着,衣衫与发丝乱飞,那莫眯着眼睛,孱弱的背影站在烈日下,感受不到一丝温暖。

        “杀了他,我带你回去。否则,就这样干耗着吧。”桑基骤然出现在身后,握住他对准年轻人头颅的枪。

        他以为那莫还在犹豫,低哑着的嗓音说:“他性侵了你的妹妹,还试图找人杀你。就这两个理由,不够你杀了他吗?”

        “你觉得你很有善心?别人可不会感激你。你的懦弱还不够他们下酒吃的。”

        “闭嘴。”手里都是汗,那莫重新拿稳枪。

        鼻腔钻入沙子,好像要融进血液里去,心脏怦怦狂跳,每喘一口气都像人吊在树上。

        直到砰地————

        除了风声,自己的喘息,子弹出膛的响声,以及脑浆爆炸的崩裂。

        指尖发麻,枪被桑基收回,那莫受不住后坐力跌在桑基身上,他下意识挣脱桑基的束缚,跑回车上的途中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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