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的信息素赫然大幅波动起来,颜微顿时感到一阵压迫,沈易辞此时跨步到了床边,两手撑在两侧床沿,从後面看上去,像是将颜微圈在他的臂弯一样。

        他声音颤抖:「为什麽?告诉我好不好?颜微、小微——」

        话音未落,颜微倏然抬手环抱住他脖子,埋首在他肩上。

        沈易辞猝不及防地被他往前拉了过去,差点手一松压到他身上,急忙稳住身子後,只听颜微闷在他衣服里的声音传来:「因为那是你送给我的十八岁生日礼物、因为那是你送的、因为……你。」

        沈易辞感觉肩上的衣服变得有些Sh润,Omega无声地在流泪,第一次见颜微哭,觉得这Sh意彷佛化成了岩浆,灼得他浑身发疼,似是有只手紧紧攒住他的心脏,痛到几近窒息。

        他轻轻挣开颈上的胳膊,松开撑在床沿的双手,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眸布满了血丝、布满心疼与内疚。

        沈易辞直视着颜微的眼睛,抬手揩去他脸上的泪珠,尽管他努力让自己这个举动看起来从容淡定,可指尖的轻抖还是泄漏了他内心的慌乱失措。

        他侧坐到床边抱住了颜微,手臂一点一点的收紧,像是如获至宝,又像是失而复得。

        「我……我很抱歉,我不知道我的信息素会害得你受到这种心理创伤……」沈易辞在颜微耳边低语,嗓音沉重而愧疚,「医生调阅你的就诊病历,我才知道竟让你受了这麽久的折磨,是不是因为冬令营那次……」

        他阖上眼睛,一点都不敢想,完全不敢去想,那段时间颜微是如何熬过来的……

        是他制造了羁绊,痛苦也该由他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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