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时候生命来得悄然,也走得突然,谁都没有办法预测下一秒会发生什麽事情。

        上午,赵依茹拿着一封印刷生命礼仪公司字样的牛皮纸信封袋,语重心长地跟黎敏恬以及柯彩茵交代工作事项,她想为咖啡店另请员工,暂且告别工作回老家陪伴妈妈。

        赵依茹顶着红肿双眼,昨晚爸爸骤然离世的消息带给她不小的打击,虽然说爸爸年事已高,长年躺卧病床无法言语,得靠着引流管支撑生命,对他来说也是种折磨,但对他家人来说,他的离去又何尝不是一件伤心事。

        「敏恬,你跟晏哲还有在联络吗?我想快点找到人来帮忙,但是又怕应徵过急,来的人恐怕不是那麽适任,或者学得不够快,无法适应环境。」赵依茹透过手机搜寻人力银行的应徵者,有男有nV,年纪大约落在二十至三十岁左右,只是似乎没有适合的人选。

        有的只想应徵短期,有的只能做晚上,有的还得固定休周六日,种种无法配合的因素,让赵依茹本就悲伤的情绪,更增添了一分哀愁。

        「最近没有,上一次联络是什麽时候也不记得了。」黎敏恬翻着手机通话纪录,近期的确没有跟尤晏哲联络的痕迹。

        真要说她跟谁联络较为频繁,近期大概就是赖梓宥了吧。

        「唉,我怎麽忘了,他自己也有店要忙……」赵依茹把头埋进臂弯,趴在桌面怅然。

        前员工尤晏哲离职之後便离乡背井,到高雄开了一家属於自己的咖啡店,以粉红sE系的玫瑰庄园风格打造浪漫情怀主义,因此x1引不少拥有少nV心的nV顾客上门打卡拍照。

        尤晏哲定居高雄,也没打算回台北的样子,尤其又是老板了,当然也没办法cH0U身回来帮忙。

        黎敏恬凝睇过去不论遇见什麽事情,始终保持理X、乐观看待每个困境的赵依茹,如今因着爸爸回到天家心痛难挨,因为思念而致使眼睛哭得肿痛、一夜难眠的愁苦脸sE,身为员工她自然也不好受。

        共事久了,这还是黎敏恬第一次看见赵依茹这麽需要陪伴与安慰,原来在她心里也有一触即发、随时会崩坏与瓦解的城墙。

        那GU脆弱是从小便失去亲生父母陪伴的黎敏恬可想而知的,只是没有办法替赵依茹T会。

        没有谁能真正了解任何一个人的心情,即使是拥有相似的生活背景,自己的心情还是只有自己最清楚,旁人说着有多能T会、有多能感触,都只是一个揣摩式的想法罢了。

        「依茹姐,你别沮丧,先把伯父的後事处理完毕才是最重要的,我相信我跟彩茵可以应付得过来,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黎敏恬倒了杯冰咖啡,轻轻把它推到赵依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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