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想得出神,丝毫没有察觉他一直都在偷偷看着她。
问题来得突然,黎敏恬整顿飘远的思绪,眼神凝聚在他身上。
「你跟骆员警的父母还满熟悉的样子,我满意外的。」黎敏恬在心底告诉自己,应该心无旁鹜,遏止无相关的想法。
现在就只是要帮助赖梓宥找回记忆,其余的实在不应该再想了,包括……可能发芽已久的好感。
「我也不知道,只觉得有一GU很熟悉的感觉。」赖梓宥瞄了她一眼,眼神十分认真:「跟我在病房醒过来看到你的时候很像。」
「我们至少交往过,如果你对我一点熟悉感都没有,那你就真的太过分了。」黎敏恬忍不住泼他冷水,对他的说法有点小埋怨。
「我知道我应该要对你有印象,我虽然没有想起全部的事情,可是你给我的熟悉感是一直存在的。」赖梓宥语重心长,眼神移至天空:「但是为什麽对骆员警的父母感到熟悉,我也Ga0不清楚。」
这的确是诡异了点,除非他们见过面,但是赖梓宥不是会特别打交道的人,再怎麽样,也应该是认识年纪相仿的骆微御,而不是认识骆父骆母。
谈起骆微御,黎敏恬记得他的出生年月日也是八十年七月七日,正巧跟赖梓宥同年同月同日。
或许,同一天出生,也是赖梓宥对骆微御的父母感到熟悉的一个可能X吧,只不过这样讲起来又有些牵强。
「反正同样那句话,你能想起点什麽,对你来说都是好现象。」黎敏恬瞥了一眼手机,转移话题:「彩茵传讯息说她感冒了,得请假一天,你明天能来上班吗,改成休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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