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兵抿着被咬破的嘴唇。是刚才他被插着按摩棒玩放置py的时候咬破的,流浪者把东西往他后穴里一塞,调到最大档,随后就去客厅烧水喝了。

        烧水喝,你他妈的。

        他蜷着双腿在床上,恨不得将大腿磨烂了,又挣扎着换了趴的姿势,蹭着床单疏解,但前后都迟迟到不了,难受得他咬着嘴唇忍,又不想叫出声。

        眼泪蓄在他泛红的眼眶里,已经有几滴滚落出来,落在枕头上。

        “再哭拍照。”流浪者无奈地退了出来,放下肩头的腿弯,扶起他的上半身,让他面对面跨坐在自己怀里。

        执行官愤愤然,张嘴咬着就近的东西,他的肩上传来一阵痛感,不过他懒得管。

        流浪者将手覆在对方背脊上,轻轻抚摸着一节一节的脊柱。蚂蚁上树般的手法,散兵舔了舔方才咬过的地方,有个牙印,随后闷声抗议道:“痒。”

        “忍着。”流浪者亲了亲他泛红的眼角,发现对方颇为哀怨的眼神,笑着反问他:“那么看我做什么?”

        “你是傻逼吧。”冷不丁从对方嘴里蹦出来一句令人阳痿的话。流浪者冷哼一声,又紧了紧揽在对方腰上的手:“那你哭什么?被傻逼肏哭了?”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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