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者托着他的腰,又随意地顶了两下,对方嘴里发出咬牙切齿的闷哼声,手上的挣扎仍旧剧烈。
不知道的还以为怎么你了呢。流浪者无语地看着执行官紧绷的后背,方才他的衣物被掀开至双乳,现在还在肋侧的高度,腰塌下去,白皙紧致的脊背上笼着一层薄汗。
除了被固定在床头之外,没有什么别的情况。当然,用的是软金属的绳子,阿流不知从哪里整来的。
恕他难以想象这东西除了用来绑穷凶极恶的罪犯之外,还能用来干什么。
“滚……”执行官大人愤怒地吼叫起来:“从我身体里滚出去……!”
流浪者不留情地抬手扇了上去,臀部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随即后穴传来一阵紧缩感。
“闭嘴,你没资格说话。”他说着,将散兵的双膝抵得更开了些。
他听见对方低着头,喃喃低语地咒骂他。因为想听听是什么内容,流浪者没有着急动作,反而朝身下之人的跨间摸了摸,握住了疲软不堪的性器。
执行官早硬不起来了。
前几次射出呢,他用按摩棒加上跳蛋,在散兵后穴里进行了一阵开发。因为都是道具,进出容易,跳蛋进去的时候,散兵还没什么反应,只是骂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