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疼得直皱眉,呲着牙睁开了迷迷糊糊的眼睛,就看见同组的漂亮学妹正盯着自己看,心动的同时吓了一跳,连忙坐起身道:“怎么了?我这是死了吗?仪器爆炸了?”
流浪者看他醒了,也没像有大问题的样子,松了一口气,站起来拍拍腿上的灰,云淡风轻道:“没有爆炸,就是你不知道是太紧张还是怎么,晕过去了。”
是这样吗?同学怀疑了一瞬间,学妹说是这样就是这样吧。然后他转头就开始担心地问:“你有没有事?没有哪里受伤吧?”
眼看还有一大堆询问的废话,流浪者连忙打住他的关心,敷衍地笑了笑:“我很好。还是想想怎么跟上面解释仪器的事吧,我估计它报废了。”
显然比起漂亮学妹,“仪器坏了”这四个字更具有吸引力。同学脸色一变,转头扑向那个已经冷却下来的实验机械装置。
从妙论派借过来不到一个星期,吾命休矣。“这东西他们才用了不到五十年,现在坏在我手里……”同学头疼地一边检查一边思考:“有上一次的报修记录吗?可别是头一回啊!呜呜……”
流浪者则在一旁抱着胳膊,思考起另一件事来。
“叩叩。”
站在门口的娇小身影稍显疲惫地叹了一口气,纤细的手指理了理胸口和肩头的碎发。她身后的日光已经全然落幕,眼下头顶的星星都出来完了,要知道那档子事故是在早上出的。
人偶在教令院读书读多了也是累啊。不是身体累,大概是心累,中枢长时间运转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是自己尝试“登神计划”的代价么。流浪者有些漫不经心地偏着头,手上绕了两圈头发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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