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被另一声警报打断,流浪者警惕地回过头,那台装置上的显示灯正在闪烁着红光。她抬起左手把人拦在自己身后,简短说了句:“出去。”

        对方这个时候反应了一下,磕磕巴巴地说:“阿帽同学,再怎么说我也是一个男人,怎么能让你挡在我前面呢……”

        流浪者懒得和他废话,径直上去找紧急关机按钮了。什么男人不男人的,她本身作为人偶,就没什么两性观念,她只知道这玩意炸了岂止他俩,连隔壁实验室都要出事。

        警报声急促,流浪者听着有点耳鸣,她晃了晃被震得难受的耳朵,找到了那个按钮,外围还有保护罩。这个防误触设计此刻显得分外多余,她心中吐槽一句,随即一巴掌拍了上去。

        伴随着玻璃骤然破碎的声音,一切戛然而止,包括同学焦急跺脚的动静。流浪者扶着发烫的仪器外壁,心头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她回过身,与刚才的一派混乱相比,周围寂静得有些可怕。

        人呢。她扫视了周围一眼,耳边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她几乎是一瞬间捕捉到其来源,闪身到了附近。

        仪器背后怎么会有脚步声?

        流浪者双手握拳,心里盘算着要是在实验室打起来,会有多少损失。眼下这人说不定也是实验事故的始作俑者,故意修改了说明书参数,教令院里不缺这样的案例,因为学术妒忌什么的。

        或者是,因为她。

        因其外冷的性格和不怎么好听的说话方式,上次在辩论会上得罪了一些倒霉蛋,那些学者常年没遇到过这样的事,指如此直接了当地刺穿他们的学术研究缺乏真实性和实用性。从那天开始,她就抓了不止两个跟踪自己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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