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揪住顶端挺立的奶头,用指甲刮蹭着上面的乳环,道:“这铃铛怎么不响了?”
少了叮叮当当的声音,总觉得差点滋味。
姜少虞喘息着开口:“回、回主人……在学校会被人……听见的……所以……嗯啊……所以骚母狗……把里面的珠子取了出来……”
“啧,周末回家把它装回去,听到没有?”
“听到了,主人。”
“乖狗狗。”宋听安摸了摸姜少虞的头,像是在摸狗,“今天骚水好多啊,都把主人的裤子打湿了,是不是很喜欢塞着跳蛋被主人的大鸡巴操啊?”
"嗯……啊……不是的……是、是因为……”害怕跳蛋被操进子宫里,然后要去医院取,太丢人了。
然而反驳的话被穴里蛮横进出的鸡巴顶得破碎,跳蛋卡在子宫口不断往里挤压,酸痛又酥麻的快感折磨着他的大脑,姜少虞觉得自己简直要坏掉了。
这时,厕所外传来说话的声音。
“你是不是有病啊?楼下有厕所,要跑来顶楼上。”
“你懂什么,清洁工从顶楼开始往下打扫清洁,上面的是干净的,下面的脏得要死,要去你自己去,老子就要在这里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