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明明犯错的人,不是他。
没多久,戚闲打电话问他在哪儿,戚野长长吁出一口气,尽量语气平静,不露端倪地说:“我回家了,有点事要处理,要晚两天再回学校。”
“那你忙,我等你回来。”
“等等哥——”
戚野叫住他,但又一时语塞。
他很想问问当年戚闲是不是看到了这些脏东西,为什么不揭发他们的丑陋,反而把自己丢进了疗养院。
但他不敢贸然发问。
他哥已经离开了这个臭气熏天的泥潭,就不该再回头看一眼。
“小野?”戚闲的声音清清冷冷的,像夜色里的银月,沁凉的温柔。
“没事,只是有点想你了,”戚野捏紧手机,“你这两天也记得想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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