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他无声的哭吟,声音变得模糊起来,他什么都听不见了。触手心满意足地前进扎根在伊菜的脑子里,它们看见那些透明的液体,还有柔软的脑组织。
喜欢,欢喜。
它们唱着歌,打算先给这位先知一点甜腻的欢喻。激素的分泌完全紊乱,于是疼痛消失了,尖锐的轰鸣变成了淫乱的水声,快乐因子随着脊髓传递到全身各处。
好舒服,好快乐。
伊莱脑中空白,他流着泪不受控制的高潮。其他的触手也找到了心仪的巢,乳头上的触手甚至长出了吸盘去刺激这些还未成熟的红果,挑逗着看它们变得硬挺供它们把玩。
脑中的触手还在搅弄,它似乎执着于开发更多功能。没能讨到好处的触手再一次光临下面那张禁闭的嘴,这一次它显得柔软多了。触手很轻易地插进短短的尖头,一寸寸向温柔乡进发。肠肉是慢半拍的,直到触手顶到了结肠口才想起欲拒还迎来。
吱吱,为什么反应这么小?触手问。
小触手愣了愣。好像是要坏掉了。
伊莱呆愣愣地哼唧几声,透明的液体顺着鼻腔往外滑落。
触手们慌了一秒才想起本体警告过它们不要做多余的事。好在伊莱很快恢复过来了。肠肉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包裹住了一些异物,它们不安的蠕动起来,毫无杀伤力像是在做免费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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