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下头紧得生疼,额头汗珠干过一遍又覆上一层,但欲火久燃不熄。
随恣恩咬牙骂了声。
但很不凑巧的是,电脑音响里一阵悉悉索索过后,响起一声声撩人的隐忍呻吟声,被敏感的神经放大无数倍,强塞进随恣恩耳朵里。
眼前仿佛蒙上了层黏腻的油雾,吊灯、天花板被灼烧得往下滴淌蜡油,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像下水道泄水孔一样的漩涡,把不断他往上吸卷,身体腾空,呼吸错乱。巨浪汹涌的耳边却时时伴有若即若离、旷远空灵的勾心低喘。
压抑的吟声是根烧着火星的引子,落进随恣恩耳朵里,惹得他不断膨胀的欲望氢气球,砰的爆炸,意识瞬间被高高抛上云霄,下腹一抽一抽,绷得生疼。
奇怪的是,他没有立刻去纾解,反而紧紧团起了身体。
缩起的肩头开始细微抖动,温热的液体无声落下,濡湿一小块床单。随着眼泪越流越多,渐渐湿成一大滩深色印记。清俊的少年委屈地勾住下唇,从喉咙挤出一声声憋闷的呜咽。
“我不要一个人。你为什么不能帮我…”
然后委屈的泪水吧嗒吧嗒大颗大颗滚落,断了线,流不尽。
我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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