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哽了一下,觉得之前的示好白费了,于是破罐子破摔,“啊对对对,忘了,你好好努力,我再体会一下”
在景元压上来的时候他还是乖巧地张开腿,胳膊也自觉抱好,然后就知道了什么叫朴实无华,一力降十会。
这次景元没有一点留情,一手握住他侧腰,性器就直挺挺进到底,深的快的他呕了几下,他能感到脖颈被轻柔地吻着,身前垂着的那根也被好好爱抚,但里面那根一直蛮横地冲撞着,穴肉惊慌失措地收缩起来,反倒让刑具得了趣。
穹搂着景元脊背,被他的耸动带着摇晃。皮肉碰撞的声音夹杂着水声和他自己混乱的叫声,听着就让人面红耳赤。因为进得太重,没有刻意敏感点也被反复捻过,他眼往上翻就想要射出来。一直照顾他性器的手却突然收紧,身上的动作也停了。疼和不满唤回他的意识,他想问问怎么这样,低头就看见景元手里拿了根红色缎带开始往他阴茎上面缠。
“年纪小些,又太敏感了,泄身多了不好”,缎带被景元系好,他笑了笑又压了下来。
前面不能用,后面的感受就更突出了,穹好像能感受到景元在里面抽动时候性器上面脉络的跳动。后穴的不适应很快在动作下消失,服服帖帖的流着水吃着景元那根。乳头和胸口被咬了好几口,他还记得牙齿衔住乳尖时痛和爽交织的感觉。
现在这里就是景元的样子了啊,穹迷迷糊糊意识到。他被反复接近顶点的快感吊到头昏脑胀的,只能自己捻着乳头和在被进入时夹紧那根好让敏感点被刺激更多。这什么超长待机吗?怎么还能动啊?再不结束会不会被弄破啊?他这么想也这么问了,毕竟一团浆糊的时候不能思考后果的。
“是穹太敏感了,要控制一下”,大猫头钻到他脖颈处,毛扫的他痒痒的,还黏黏糊糊地亲,“快好了,且再忍忍吧。”
能怎么办呢?穹只好继续咬着他性器,顺便张嘴咬咬他肩膀,肌肉有弹性但也坚实,怪费牙的,他也不好咬脖子,只能凑合找软点的地方啃。结果就是牙印没留下几个,口水沾在好几处,亮晶晶的看的他脸红。
贴着他的猫猫头颤动几下笑出了声,赶在他生气之前抬起身,换了个姿势把胸口怼到他嘴边,“试试咬这里吧,总不至于硌你的牙”
穹照做,张嘴就是一口,然后身下那根动的更快了。现在他腰身被只铁钳一样的手牢牢抓住,臀肉被越来越快的撞击拍的噼啪作响,他窝在人怀里咬着人胸口,泪水口水糊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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