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庄不是没有发现盖聂对秦王过度的保护和紧张,但当时他完全不当回事,一是卫庄那时并未发觉自己的心意,二是他觉得两个天乾能发生什么?毕竟,两个天乾。
此时卫庄抬眸扫遍盖聂全身,血已经止住了,绷带缠绕在男人全身,但盖聂在出汗,不少绷带都已经被浸湿,没有绷带遮挡的皮肤尽是粉红色泽,他长发凌乱蜷缩成一团,身体颤抖,腰部轻摇,呻吟从口中不断涌出,原先因失血过多变得苍白的脸颊也泛起不正常的红,身下源源不断的水液已经将被单洇湿了一小块,身上散发出的发情气息不断引诱着卫庄,勾的卫庄下身紧绷,阳物高涨。
卫庄伸手把床上人捞进怀里,盖聂并没有挣开他,反而很乖巧的瘫软在他怀中,好像终于感受到一丝抚慰,卫庄眼见盖聂长睫轻颤,露出一双水雾朦胧的眼,饱含深情与欲望,卫庄不由将他抱紧了些。
他想开口唤:师哥。
盖聂却抢先一步,盯着卫庄黑金大氅,轻声叫道:“陛下。”
卫庄只觉得一股怒气突然盘踞在心中,他看着盖聂将头埋在自己颈边,那人的脑子大概是真的被烫熟了,完全忽略了卫庄一头银白长发,只眼神眷恋般盯着他的外衣。
秦国以玄色为尊,想来那位始皇帝也喜爱这般配色。
卫庄阴沉着一张脸,双指并拢,用力摁住盖聂腰间伤口,听得盖聂几声痛呼后又双手握住那段纤腰,使了三分力气揉捏,满意于怀中人下意识的扭腰追逐的动作和逐渐变调的轻吟。
但很快,卫庄感受到下裤被一道热流浸湿,水液渗透了衣物,在他皮肤上留下粘腻触感,盖聂搂紧了他倒在他肩膀上喘息,卫庄心里那点满意就尽数转成愤怒。
“师哥。”他拉着盖聂的头发强迫那人抬头,冰白双眸里盛满恶意,卫庄将脸凑近了,呼吸都交融,声音似咬牙切齿:“你倒是瞧好了,我是谁?”
这点痛感尚不足以让发情期的坤泽恢复神智,盖聂离开天乾太久,一旦爆发就是不可收拾,是以他现在无半点清明,就连师弟怼脸都无法让他眼神聚焦。卫庄再次用力扯了盖聂的发,盖聂哀哀呻吟,可他全身赤裸,胯下分量十足的物什在卫庄眼皮子底下挺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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