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势必要经过他们的,只要微微侧头就能看见他们两人藏在桌子底下的手在干什么。见状宁飞舟猛地僵住身体,一颗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快要蹦出来。

        “怎么了?”

        他终于转头去看沈钰,却见对方神色如常,见他看过去时才微微侧过脸。嘴上关切地问他怎么了,看过来的眼神却冰冷,睫羽低垂,眼底蒙着阴翳。

        倒是把手收了回去,带出一道粘稠丝线。白皙纤长的指尖湿漉漉的闪着亮晶晶的水光,两指开合间淫水藕断丝连。

        “你好……”

        宁父接通了电话从身边经过,宁飞舟也在瞬间回神,轻摇了下头说句“没事”便转回头。

        等这顿饭吃完都八九点了,再加上收拾,时间更晚。宁母便让沈钰留宿一晚,跟宁飞舟挤一个房间,反正以前也一起睡过。宁飞舟没来得及拒绝,沈钰便点了头。

        木已成舟,宁飞舟也没辙,只好把人领进自己房间。

        他站在衣柜前面扒拉,没去看后脚跟进来还顺带落锁的沈钰,“睡衣穿我的行吧?你以前留在这的太小了,现在应该穿不下了吧。”

        对方没有回应,屋子里寂静一片,只有他翻找衣物发出的窸窣声响。明明几个小时前两人才躲在衣柜里做过,甚至衣柜里的狼藉他还没有收拾完,现在的氛围尴尬得他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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