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极其依赖单一的排解压力方式,很快就患上了性瘾。

        主人喜欢在做爱时被舔咬耳翅,掰开腰间的翅膀顺着羽势梳理。

        第一次被奴隶亲吻耳翅时,主人尖叫着干性高潮了,在那之后主人的抵抗性越来越低,有时会声音黏糊糊的叫奴隶亲他,但在奴隶低头后又会毫不犹豫地给奴隶一巴掌,让奴隶脸上浮现鲜红的巴掌印。

        “卑贱的奴隶,谁允许你亲我的!”

        主人是个很遵守秩序的人,就算下一秒被奴隶撞得忍不住扑扇耳翅、媚态横生,不允许的事就是不允许,他从不会让其发生。

        但奴隶要是不服从指令,主人会哭,还会拽着奴隶的头发要奴隶低头,然后胡乱吻着,清醒过来后再给奴隶一巴掌。

        奴隶说不好哪个结果更麻烦一点。

        主人察觉自己哭了以后会恼羞成怒,好几天都不来奴隶的房间,那几天里也不会给奴隶一杯水喝。

        但主人还不想把奴隶玩死,会在奴隶渴得舔玻璃窗上的露水前施施然带着营养液前来。

        之后奴隶就变得很主动,他不是很想再次经历吃纸果腹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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