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惯于冲锋陷阵的大淫枪,以往所向披靡,肏骚逼时,次次都是一杆到底,每每把骚货们贯穿得鬼哭狼嚎,想不到在小儿媳这口蝴蝶嫩逼里,他差点大意失荆州。
夏伯镛倾尽全力的一插,才只陷进去了大半个龟头。
他屏气凝神,重整旗鼓,自己玩过的骚逼没有上千也有成百,他就不信不能一杆进洞。
夏伯镛双手紧掐姚粉蝶的瘦腰,耸动结实的屁股,一鼓作气,再次用大淫枪对准小花道,给予了重重一击。
这次还好,夏伯镛对自己的淫根和肏逼技巧都还满意。
八寸长的粗壮肉棒,把小花穴口胀得像纸一样轻薄透明,几欲裂开,嫩穴外,只余有一截两寸带毛黑根。
下体撕裂般的剧烈疼痛,让姚粉蝶眼前发黑,连叫都叫不出来。
她的好公爹,初尝蝴蝶逼的滋味,已经沉醉其中,像一头发情的野兽,迫不及待地要发泄出最原始最浓烈的欲望。
一次又一次致命的强冲,次次插进花心的最深处,硕大颀长的大棒子,又次次带出外翻的骚肉,又再凶狠地肏进软嫩多汁的娇穴里。
姚粉蝶整个小阴径胀满欲裂,若不是被公爹的大欲根钉住,她会疼得满地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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