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带着家人住在贫民窟,恰逢北胡骚扰边境,为了养活亲眷,他投军做了士卒。
“这几年来,我立下不少功劳,也总算是对得起这身武艺。”
虽只是个城门领官,但他能养活家人,将姐姐妹妹们都送出嫁,还能留有余钱,已经很好了。
刘允之放下茶盏:“以你的身手及才智,回到京都是迟早的事。”
毕竟是世家大族真金白银养出来的公子,又怎么会甘心一生就屈居八品?
谁料,萧泽渊摇了摇头:“我不回去了。”
她脱口而出:“为什么?”
萧泽渊没有回答她,而是转头看向了另一边柜台上,正在写方子的女医。
门外光影落在女医白净的脸上,岁月静好的感觉油然而生。
刘允之也看了过去,兴许是察觉到什么,女医抬头,看着她微微一笑,而后将药方折起,将那些补药送到桌子上:“姑娘,还请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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