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催,那也是催他。
不过嘛,还有一件事他须得讲清楚。
烛光微晃,夜色深沉。
临睡前,裴鹤昭神色肃穆地坐在床边:“我有话跟你说。”
刘允之坐在床上:“你说就是。”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外衣解了,想着夜里盖被子有些热,又将贴身里衣解开些许,露出锁骨与一白皙的肌肤。
薄纱里衣之下,春色若隐若现。
偏偏她还不自知,见裴鹤昭不吱声,凑过去问道:“你怎么不开口了?”
裴鹤昭耳根热得不行:“……”
这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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