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房间里,有片刻寂静。
刘允之看着面露震惊的裴鹤昭,还以为他是在羞恼。
她抿了抿唇:“抱歉,我该说的委婉些的,虽说揭你的短是我不对。”
裴鹤昭无言以对。
他不能人道?这个结论是怎么推断出来的?
说他体虚也就算了,现在已经发展成这样了吗?
见他不说话,刘允之安慰他:“没事的,虽说你……”
她顿了顿:“虽然你不行,但我不介意,我会继续留在裴家的。”
裴鹤昭:“……”
他气笑了,三言两语就从刘允之口中套出自己爹娘做的一切,以及她的想法,当即无语。
不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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