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赵清宁不说话,太后也不想显得自己太过咄咄逼人,转身离开,待着她的侍女绿芜离开了皇宫。
走到宫门口,太后失神地看着这座皇城,恍惚间想起她第一次见过承德帝时的情景,释然地笑了笑,踏上了去千佛庵的马车。
夜间,赵清宁把催生的事跟陆景寒说了。
他沉吟片刻:“若是你实在不想生,我们可以从宗室里找个合适的孩子当储君。”
陆景寒其实一早就了解过了,生产对女子的伤害是永久性的,而且过程极其艰难。
比起失去赵清宁,他没有自己的子嗣也没什么。
否则这么长时间以来,他不会配合她避孕。
宗室里优秀的子弟不少,总能挑出个合适的。
赵清宁在他怀里暗叹一声。
翌日一早,她把一直以来避孕的药给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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