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晋宝摇了摇头:“没事,我尊重…呕,尊呕重…你…呕…的饮食…呕…”
沈祁玉赶紧把汤碗拿走洗干净,又换了一身衣服,空气这才恢复些许清新。
她在桌前坐下,陈晋宝将酒倒给她,说道:“我实在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吃这个。”
这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吗?
“陈兄,各人饮食口味不同,你多包涵。”沈祁玉笑了笑,抿一口酒,“我在街头寻到这小吃之后,就有个想法,把它发扬光大。”
螺蛳粉虽然臭,但它是个很好的招牌。
而如今岭南诸多地区,其实就缺这么一个招牌。
还有荔枝,在京都荔枝极其难求,但在这里却不是。
可现在车马又慢,不易保存,所以基本上都是本地人吃,久而久之那些卖不出去的就全烂在家里了。
倘若能把这两样捆绑销售,让其他人慕名而来,再让商贩走出去,就能打开岭南地区的经济风口,这里的百姓会更富庶。
经济一旦提高,建设就不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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