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贵妃泪沾湿了睫毛:“陛下。”
她的声音凄婉,承德帝望着那张脸,意识已经模糊了。
他想起那时候,父皇病重,他匆忙接过朝政,在金銮殿上却被朝臣们轻视,无人在意他的意见,都想为自己谋利。
永嘉听说消息后,连夜从封地回京,将那些朝臣以往的罪证查探清楚,领兵把他们尽数抄家,为他稳住朝纲。
他被父皇训斥了,她便千里寄来酒,在信中说,她觉得他会是最好的皇帝。
那个时候,他就喜欢她了。
可是,他没办法说。
她永远当他是弟弟,他也永远只能叫她长姐。
承德帝眼角的泪滑落。
他就要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