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鸢跪在地上:“父亲,我也想为征战尽一份力。”
最终陆峥叹了口气,将昔日沈家的兵将交到了她手里。
陆府。
陈仲逵坐在长廊上,忿忿不平:“沈兔兔,你知不知道我爹打我有多疼?!那衣服根本不是我借的,是你自己偷的!下次再这样我就不跟你说话了。”
沈晚鸢气的砸他一拳:“陈仲逵,要我说多少遍,那两个字念晚晚!”
这小子第一次认识她的时候,两个人年纪都不大,他识字不多,把晚晚念成兔兔。
她都要气死了。
陈仲逵挨了她一拳,痛得呲牙咧嘴,但称呼始终没改。
“兔兔,你干嘛要带兵啊?”
他好奇地开口,坐在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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