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祁玉从袖子里掏出一叠银票,推到他面前:“这是京中五家铺子的营收分红,给你的。”

        陈晋宝头都没抬又给她推回去:“这些我再投资。”

        沈祁玉看着他,每次她给他钱,他都这么说。

        她正色道:“我听说威远侯花重金买的酒都被某个贼人偷了,府中都没多少现银了,最近都在开源节流了。”

        而现在,某个贼人就坐在她对面,眨巴着眼:“是吗?我怎么不知道,”

        她忍不住笑:“是啊,所以这钱你得收下。”

        陈晋宝摇了摇头:“你别听我爹哭穷,我娘哪能短了他的钱花?这钱我不要。”

        “不行,你必须要。”沈祁玉把银票又给他推回去,“拿回去准备聘礼,我等你来。”

        “哎呀,真不用,你拿着……”

        陈晋宝的话戛然而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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