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大着胆子凑近,又怕唐突了她,先在她脸上落下一吻,见她不抗拒,这才继续。

        红烛燃了一夜。

        翌日敬茶时,侯夫人也知道自己媳妇与寻常人不同,因此主动提出不用每日请安。

        威远侯更是大方的把新建的酒窖钥匙,交给了沈祁玉,并说道:“祁玉想喝什么就自己去拿,但是太烈的酒还是少喝一点,你从前受过重伤,喝多了伤身体。”

        沈祁玉心里一阵暖流涌过:“谢谢爹。”

        陈晋宝嘟囔着:“我才是你亲儿子吧,你怎么不给我?”

        威远侯只丢给他一个嫌弃地眼神,一切尽在不言中。

        待出了婚假,沈祁玉又回到了朝堂上。

        陈家待她很好,从不干涉她的一举一动。

        渐渐的,她也把威远侯夫妇当成了自己的亲生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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