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酒封,怕是威远侯还没捂热就让他给偷出来了吧。
不过这酒喝的是真畅快。
及至傍晚,陈晋宝回了家。
一进门,就看到自家老爹坐在前厅,眼底是翻腾的怒火。
陈晋宝感觉到了杀气:“爹,我……”
“混账东西!我那两壶白狼月是不是又让你给偷了?!”威远侯从身后掏出一根棍子,二话不说朝他打过去,“这可是北狄的御酒,你知道我花多少钱才买回来的吗?!”
他生平没什么爱好,就是喜欢藏酒。
结果生了个儿子,把他的酒窖都搬空了。
陈晋宝迅速躲开,但还是被威远侯打了几棍子,疼得龇牙咧嘴。
威远侯这才消气,冷哼一声坐到一边,想起一件事:“你跟沈大人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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