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了?”陈晋宝不以为然,“在我看来皇子公主都一样,也没谁规定女孩子不能喜欢舞刀弄枪。”
沈祁玉颇有些惊讶。
纵使如今皇宫后庭里,女官表现十分出色,但朝堂上除了她之外,还是没有一个明面上的女官。
这个时代世人根深蒂固觉得女子该贤良淑德,静坐厢房。
就连她无声无息中,也受了点影响。
永嘉长公主是头一个带兵的女子,这现在的小公主,也未必不能是。
思及此,她赞叹道:“陈兄境界在我之上,是我狭隘了。”
被她这么一夸,陈晋宝反倒不好意思了,平时厚如城墙的脸皮微烫,赶紧拿过酒盏又饮了一杯。
及至午后,沈祁玉匆匆回去看卷宗,他虽有些失望,但还是转身回了家。
一进门,陈晋宝就对上自家老爹威远侯复杂的眼神:“又去找沈大人喝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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