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的水灾治了,西北的干旱解决了,连朝堂都安稳了,他才得以回来见一见阿宁。
“太医说还有一个多月,孩子就要出世了。”
赵清宁把他的手放在肚子上,感受着胎动,陆景寒露出一抹笑:“我会尽快的。”
夫妻俩依偎在一起,格外的温馨。
景仁宫偏殿。
暴君陆景寒进了门,将手里的鞋子甩到一边。
他阴沉着脸坐在床边,而后又起身,将一旁的食盒拿出来扔到地上,泄愤似的踩上几脚,那玉霜糕就这么碎成了渣。
良久,他看着那成了泥的玉霜糕,露出一个嘲讽的笑。
他在奢求什么?
他本就是人见人厌的脾性。
赵清宁或许不是那个从小虐待他的赵清宁,但他永远是那个阴狠残暴的陆景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