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宁催促他,又不睡觉又不穿鞋,这样会生病。

        “你是真的烦人啊。”陆景寒忍不住说道,“管这么多?”

        赵清宁瞪他,他勾起一抹笑:“哦,你心疼他是吧?看你这么舍不得,我反而还不想穿鞋了,冻不死就行。”

        赵清宁气结,但也了解他恶劣的性子,便道:“如果生病了,受折磨的是你,你何苦这么对自己?我是为你好。”

        陆景寒忽地凑近盯着她,良久嗤笑:“你的眼睛里写满了谎言,我才不会被你骗。”

        不过他话虽然这么说,却起身走进了偏殿。

        再出来时,脚上的暖靴已经穿上了。

        她说的对,到时候生病是他自己难受。

        用早膳的时候,他想起昨日包子的事,忽然坏笑道:“你猜我为什么昨晚上不睡,早上又赤脚?”

        赵清宁不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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